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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14/2008

    兵者·锤

        锤在传统评书中是超强武力的象征。基本上用长柄锤的武将几乎没有,大家使用的都是短柄的双锤。锤的材料各有不同,岳飞传里八大锤大闹朱仙镇,金银铜铁四种材料都有亮相。
        说到使锤,当然不能不说李元霸。在各个版本的隋唐中,西府赵王一直稳居英雄好汉国际ATP排名第一,而且似乎其武力远远超出同时代的其他武将,打排名第二的宇文成都跟打小鸡子似的。在矿物的硬度排行中,钻石排名第一,且其与第二名的硬度差异甚至大于第二名与第十名之间的差异。我看李元霸也有点这个意思。
        李元霸所使用的是“雷鼓瓮金锤”,两个锤头是腰鼓形,在他之前只有汉朝大将马援用过。李元霸的锤重一千二百斤,这要是参加个奥运会举重比赛。。。关键是举重比赛举起来挺住了就算数,而李元霸的双锤是要运转如飞的。这整个一个大吊车成精。
        依仗这对锤,李元霸打遍天下基本没有对手,尤其是在单老的《隋唐演义》中。单老的隋唐为人诟病的地方之一就是先把英雄们排了个座次:老大李元霸,老二宇文成都,老三裴元庆。。。然后排名低的人碰到排名高的人就只有闭眼挨揍的份。除了有一回裴元庆趁着宇文成都累的够呛占了回便宜,基本套路都是如此。
        小的时候我对单老的这种处理就有所腹诽。主要是我觉得这个排名只是膂力大小的排名,而武功的高低,对阵的输赢,除了力气之外,还会牵涉到更多的因素,比如状态,比如招法。就算你一力降十会,我还能一巧破千斤呢。别说一千二百斤的双锤,就算你举俩火车头来打仗,我的兵刃不碰你的锤,我缩小绵软巧,你也是没辙。就好比足球,有北欧力量派,也有南美技术派,照单老的那个思路,每回世界杯都应该是挪威和瑞典争冠军,什么巴西阿根廷通通都得靠边站。
        从这个角度来说,《兴唐传》就有所创新,虽然也有好汉的排名,且排名与单老的排名相差无几,但是排名靠后的哥们还是有机会击败排名在自己之前的名将的。比如李元霸,虽然双锤横勇无敌,但在罗成的精妙枪法面前一个照面都没顶过去,挂了彩,一败涂地。另外,在隋唐演义中,裴元庆和李元霸对锤基本上是完败,而在《兴唐传》中,作者对裴元庆有诸多回护。裴元庆和李元霸第一次对锤,气力上并没有输给李元霸,只是由于马不好,趴了窝,才被外人看来是被李元霸砸趴下了。后来裴元庆二次学艺,练了龙头锤,最终还是胜了李元霸一回,找回了场子。
        不过《兴唐传》的这种创新有时候也没控制好,有点没六。天下第一的李元霸死在谁的手里?隋朝开国九老之一的鱼俱罗。鱼俱罗砍死李元霸的时候多少岁?九十岁。。。看到这里我简直无语。这还不是最雷的,杀死天下第一好汉的这位鱼俱罗又是被谁干掉了?实话告诉你,是唐太宗李世民。。。。。。。。。。。。。。。。
        而在许多其他的版本中,李元霸之死则具有更强烈的戏剧性和悲剧感。当时李元霸和柴绍并辔而行,时天雷鸣,嗡嗡喤喤,使得李元霸既恐惧又烦躁,于是一边叫骂,一边将一只锤朝天上扔去,结果落下来的大锤却正中他的面门。又见一阵怪风,飞沙走石,待到怪风止住,只见李元霸的金冠已然落地,双锤和马却放在一旁,人已是无法唤醒了。
        现在再来看这段描述,其中甚至隐隐透出某些宿命的哲学意味。李元霸是当世最强,强到已经无法用任何人力去取走他的性命,甚至即便只是他的存在也显得那么地突兀和扎眼。如此说来,他的唯一结局,也许只能是由老天和他自己合谋,来谋杀掉他自己了。

    兵者·鞭与锏

        鞭与锏的外形和用途都比较相似,都是中等重量级的打击类武器。只是一般评书中,鞭上有类似竹节的环突,所以有竹节钢鞭之说,而锏许多情况下是四棱细条的长方体形,看历史资料也有圆柱形的。
        宋朝的骑兵大量使用鞭和锏,原因是需要对付辽国的重装骑兵,当时辽军骑兵普遍身着厚盔重甲,如果使用刀剑,不容易砍破盔甲,即便好不容易砍破了也无法造成太大的伤害。于是宋军改为使用鞭和锏,一根金属棍子抡到脑袋上,即使你有厚重的盔甲,你的脑袋和颈椎也是承受不住这种冲击的。
        评书小说中枪和鞭是一种经典的搭配,缘由不知为何。。。好像没有大刀和单鞭配的。像尉迟敬德这样的都是大枪配单鞭,把鞭拿出来和枪杆顺在一起藏起来,二马一错镫的功夫瞅冷子给对方来上一鞭。如果使双鞭的话,对上长兵器就有讲究了,所谓长见短不容缓,短见长不用忙,使用长兵器的人必须将短兵器排除在一定距离之外,不然一旦变成贴身近攻的局面可就麻烦了。

    兵者·棍与棒

        前面说枪乃百兵之祖,其实我觉得棍棒也可能是百兵之祖,回想远古当年,猿人们部落群殴之时,只能使用自然界能够找到的天然武器。除了用石头互掷之外,应该也有许多人顺手捡起树的枝干,用于抽打敌人,这恐怕就是棍棒的最初起源了。
        棍和棒的区别众说纷纭,有人说北方称棒,南方称棍;有人说细长的为棍,短粗的为棒;也有人说粗细均匀的为棍,一头粗一头细的为棒。总结说来,虽然粗细不同,但棍的外形还是比较统一的,就是少林武僧们使用的那种棍;而棒涵盖的就比较多,有像狼牙棒这样的长柄兵器,也有像靠山王杨林所使用的更短的,双手的囚龙棒。
        写到这里想起来,孙悟空的金箍棒是棒,可是所有影视作品里描绘的都像棍。。。还真是不好区分啊。
        水浒里常出现一种哨棒,需要翻山越岭走远路的行脚客商经常携带一根。哨棒的一头是空心的,可以像哨子一样吹,吹出来的声音好像龙吟虎啸一般,是用来吓唬野兽用的。
    8/18/2008

    兵者·槊

        在评书中,槊一般都是砸压式的重型兵器,大体上和锤棍等等属于同一品类。比如瓦岗寨五虎上将之一的单雄信使用的金顶枣阳槊,无论是从评书中的描述还是形成书籍后的插图,都和狼牙棒极其相似。其名字中金顶二字尚可勉强理解,枣阳二字就不知为何物了。年幼的我每次听到都只会联想到枣泥。。。
        另外有一种独脚铜人槊或独脚娃娃槊,造型就像一个金鸡独立的孩童,一腿伸一腿蜷,使用的时候握住伸直的那条腿当作手柄,抡起来打人。造型如此变态的武器,也不知是谁想出来的。。。不过这种武器确实非猛将不能使用。你想抡一个孩子打仗就已经够费劲了,更何况这个孩子还是完全用铜铁制成的。。。
        然而据正统的解释,槊实际上就是长矛。魏武帝曹公在长江之上横槊赋诗,高吟对酒当歌,人生几何之时,手里拿的槊就是长矛。不然,也无法“手起一槊,刺死刘馥”。这一点三国演义电视剧里表现得非常准确。如果曹操拿的是金顶枣阳槊,就该是砸死或者拍死,而不是刺死,否则拿枣阳槊刺死人也太残忍了。。。黑帮电影里都是把啤酒瓶敲碎了拿着瓶嘴捅人,没见过拿着整个啤酒瓶捅人的。
        另外一种槊实际上是这两者的结合,也许就是评书中槊概念的原始来源。为了适合骑兵使用,这种槊在矛尖下加装了锤头,使长矛变成了一种重型兵器,既可以突刺也可以挥砸。这就和西方古代骑兵的锤矛十分近似了。

    兵者·钩与镋


        钩通常是指护手双钩,这是一种造型极其优美的武器。钩身笔直,在头部又如如意般卷回。握手处有新月样护手,尾部有枪尖挺刺而出。
        钩同样是一种将防守理念贯彻到了极致的武器。可以以钩身格挡,可以以钩头锁拿敌人的兵器,而月牙护手又很好地保护了使用者的手。当背后出现近身的敌人时,不必转身或掉转兵器就可以直接用钩尾的枪尖直接向后攻击。
        在普通武术修习者中间,护手双钩也是一种常见的器械。《卧虎藏龙》里杨紫琼和章子怡对打时,使用了多种兵器,其中就有双钩。双钩在杨紫琼的手里上下翻飞,令人眼花缭乱。


        评书中用镋的人数极少,仅高于用自动步枪的人数。。。总之就是很少了。不过横勇无敌天宝大将宇文成都倒是鼎鼎大名。宇文将军使用“凤翅镏金镋”,兵器的头部前面有枪尖突出,两边犹如凤翼展开,外形较为像叉,不过是属于砸压式的武器了。兵器名字也不错,下次出招前喊一嗓子“凤翼天翔~~~”,一定很拉风。
        另外一位使镋的是伍天锡,使用的是短把的凤翅镏金镋,在隋唐排名中排第五,看来镋对使用者的要求还是蛮高的。
        说到了镋就不能不说说李元霸。李元霸当初学艺时,师父就告诉过他,要想长命百岁,就得躲着使镋的,起码是不能杀死使镋的武将。可惜这混小子不信邪,整部隋唐里一共就宇文成都和伍天锡俩使镋的,都让他给撕成了两半,这不早死还等什么,都够死两回的了。
    7/28/2008

    兵者·斧和钺

        俗话说,锤棍斧将,不可力敌,可见用斧者都至少有把子力气,不是好惹的。传说中使斧子的勇将有名的也不少,比如使宣化斧的程咬金,使金雀斧的金兀术,以及使板斧的李逵。
        当然,我们马上可以把程咬金从勇将中剔出去,因为他是个草包,斧子的招数也只有三斧子半。不过想想,评书里程咬金使的斧子可是实打实的正品行货,不是齐国远用纸糊的锤子,也不是李如珪用木头做的大枪,能将如此沉重的斧子使出“小鬼剔牙”、“捎带角”等细腻的招数,也能说明膂力过人,不是盖的了。何况其人运气的加成太高,三斧子定瓦岗,混世魔王大德天子,到了这个份上,也就超越了打打杀杀,上了一个凳次了。
        李逵在水浒中是个杀人狂,狂性大发时不管官兵百姓,只管一斧一个,排头砍将去。也许是为了提高杀人效率,他并不像程咬金和金兀术那样使用长柄大斧,而是使用两柄短柄板斧,一来柄短有助于提高挥动频率,二来其中也暗含了现代计算机体系结构的发展潮流。别人都用一把斧子,而李逵却能用两把板斧组一个双通道,极大地提高了杀人机器的performance。


        钺与斧是极为相似的。许多书中将钺解释为大的斧子。比如程咬金使斧,但在有些评书中其所使的兵器叫做“八卦开山钺”。有一种更加细致的说法是斧头前如果有枪尖一样的尖端突出则称为钺,如果没有尖端则为斧。如此看来程咬金使用的确实是钺,而李逵所使用的从砍柴斧演化而来的板斧,则确实是斧了。
        听评书挺多了,便会发现兵器分类里有两个筐,叫不上名字的就可以往里装。两个筐里较小的就是钺,较大的则是槊。以钺为名的兵器里颇有一些与钺的原始含义八杆子都打不着的,比如白眉大侠里有一位赤须子丁震,所用的是“三尖匕首钺”,听起来好像是三股钢叉去了长柄,只留下叉头的那类玩意。另外童林传的主角童林使用的是“子母鸡爪鸳鸯钺”,外形是两个月牙背对背交叠在一起,不知道没关系,看看香奈儿的商标你就明白了。。。《卧虎藏龙》中追踪碧眼狐狸的老捕快用的就是这玩意。然而这些兵器无论从外形还是用法,都已经与钺或斧风马牛不相及了。

    兵者·戟

        用戟者古往今来寥寥可数,不过其中就有一位堪称武力无双的温侯吕布。都说关二爷是武圣,虎牢关外有俩人帮忙都没打过吕布,如此看来吕布可称武神,实乃三国时代之阿瑞斯。
        如同有大刀也有佩刀,有长戟也就有较短的手戟。凤仪亭上,董卓撞见吕布与貂蝉私会,大发雷霆,用手戟投掷吕布。还好没扎到,否则用了一辈子戟的吕布伤在戟下,也算是会水的淹死在水里了。猛将典韦用的是双铁戟,应该也是短戟,不然两把长戟抡起来还是很有难度的。只是不知为何三国无双里典韦改用了大斧子,而庞德用的却似乎是双戟,是不是鬼子搞混了。。。
        从历史上看来,自唐朝以后,戟逐渐变成了专用于仪仗队的装饰性武器,与金瓜钺斧朝天镫,指掌拳横同为一类,由于其外形复杂美观,故有“画戟”之称。实际上戟的这种特性也隐约反应在了小说故事中。水浒中,使戟的吕方和郭盛,两人的戟上分别绑了金钱豹子尾和金钱五色幡,便可以看成是专为仪仗武器添加的装饰。另外还有一种戟名为“画杆描金戟”,显然也是为了仪仗所用的。不然真刀真枪的战场上,除非某位武将过于自恋,否则是不会连兵器杆上都描绘花纹的。

    兵者·剑

        自古以来,似乎佩剑的地位便比佩刀要高,也许首先是因为剑的外形比刀要美观。宝剑修长笔直,苗条清秀,隐有风骨,且其两面对称的造型也隐含着中华民族中庸平正的精神境界。剑的这种更高的地位表现在不仅是武将们由于职业特点需要佩带宝剑,只动嘴不动手的文官乃至文人都经常用剑来作为装饰。
        荆轲刺秦时,秦王佩的就是长剑,尽管因为这把剑还着了不少急。即便如此,也没听说以后秦王改成佩带金背砍山刀了。。。
        战国年间,孟尝君的门客冯谖“弹铗而歌”,要酒要肉,要车要马。铗者长剑也,人冯先生弹的也不是金丝大环刀,估计是因为刀背太厚,弹起来手疼,且音质不好。
        鉴湖女侠秋瑾有诗“休言女子非英物,夜夜龙泉壁上鸣”。人也没写夜夜大刀壁上鸣。
        负心人的代表李益也有诗“几处吹笳明月夜,何人倚剑白云天”。人也没说何人持刀白云天。
        例子太多了,举不胜举。
        在刀篇中也提到过,在武侠小说中,宝剑是男女主角们的标准装备,前有蜀山剑侠虚无缥缈的剑气,后有新武侠小说中有形有质的宝剑。而在评书中情况却有不同,使用宝剑的基本上都是牛鼻子老道。也许最初作者的印象是来自于道士降妖捉鬼所常使用的桃木剑吧。评书中出现的基本上都是巨阙,太阿,“流彩虹”的名剑,铸造者不是干将莫邪,就是欧冶子。
    7/8/2008

    兵者·枪

    枪乃百兵之祖。我对枪一直有一种最高的感情,这也是由于传统评书中对人物形象的塑造套路所致。评书中偶像派的少年英雄们无一不是银盔银甲素罗袍,胯下白龙驹,手中亮银枪。其代表人物有罗成,岳飞,赵云,杨六郎,郭英,薛蛟等等,不仅长得帅,其武力在各自的时代也都在数一数二的档次。这在年幼的我心目中简直就是男性力与美的最高象征。也因此也对枪有了一种独特的感情。而另外一个副作用就是我现在仍喜欢银色胜过喜欢金色。

    白马银枪小罗成无疑是传统评书中一个非常独特的角色。在刻画人物比较单薄的《隋唐演义》中,罗成以气死小辣椒,不让独头蒜的傲劲和狠劲独树一帜。而在相对更为细腻的《兴唐传》中,对于罗成的性格进行了更深的开掘,使其人物更加丰富和立体。罗家所用的是“五钩神飞亮银枪”,其结构特点是枪头下带有五把钢钩,如莲花般托起枪尖,应对砍剁类武器尤其有效。其基本套路是当敌人的大刀当头砍落时,利用钢钩托住敌人的刀头,顺势沿刀杆往下一划,敌人便只能在大刀和手指头之间做一个痛苦的抉择了。

    秦琼秦叔宝也用枪。起先用的是虎头皂金枪,结果被李元霸打成了个呼啦圈。尽管李元霸给捋直了,但其内部也有了应力性裂痕,直接导致秦琼连人带马练撑杆跳,马跳黄泥涧时,虎头皂金枪从中折断,黄膘马丧命涧底。后来秦琼施展阴谋诡计,夺了四宝将尚师徒的吸水提炉宝枪。此枪的特点之一是当想喝水的时候,只需往地上一扎,能将地下水吸上来变成喷泉,这个原理我至今也没想明白。

    关于枪的一个有趣的事实是,与白脸帅哥处于完全相反的两极的黑脸壮汉们往往也有不少用枪的。其中最有名的当然是张飞的丈八蛇矛。隋唐年间最有名的则是尉迟恭的龟背驼龙枪。

    壮汉们用枪的门道也和小白脸们有所差异,基本上会走技术力量相结合的道路。以尉迟敬德为例,对付砍剁类武器和刺扎类武器都有心得。当大刀迎面劈来时,到了敌人不能再变招的时候,用枪尖使劲一顶刀头下的刀盘,因为尉迟恭的力量太大,基本上都能挑飞敌人的大刀。而当对方用枪或叉时,尉迟恭会用自己的枪用力往下一盖,啪地一声敌人的枪尖就冲了地面了,而尉迟恭的枪正好端平,基本上是想扎哪扎哪。

    另有一种枪叫做双枪,使用者须同时使用两杆枪,且每杆枪两头都是枪尖。直觉上是一种使用方法相当复杂的武器。双枪的这种结构特点决定了它的优点和缺点同样突出,优点是四个枪头打击面广,使人防不胜防,而缺点则是本来集中在一杆枪上的力量现在分散到了两杆枪上,进攻时未必能一枪致命,防守时则要冒一定的危险。从某种角度来讲,双枪和星矢的天马流星拳有异曲同工之处。。。

    也许正是因为双枪的这种特点,用双枪的一般都是高手。水浒中的双枪将董平,隋朝开国九老之一的双枪将丁彦平水准都不差。水平最高的无疑是双枪陆文龙,打得岳飞一边无计可施,只好采用苦肉计加痛说革命家史才将其和平拉拢了过来。

    7/1/2008

    兵者·刀

    刀是古代战场上比较常见的兵器。从现存实物的外形来看,和想象中的没有太多出入。用大刀的祖师爷自然是武圣关二哥,不仅他自己用,而且整个家族后代都一脉相承:关平,关玲,关胜。。。俨然已经成为了关氏家族的注册商标。

    关老爷用的是青龙偃月刀,指其刀头弯曲,像是躺倒的弯月。我手头这本《三国演义》中说,这把刀又称“冷艳锯”,实令人囧。关二爷。。。冷艳。。。

    关老爷的英雄事迹之一是单刀赴会,自然也少不了这把刀出场。只是据易中天教授说,也不是只有关羽自己只带了一把刀,而是为了表示诚意,与会者每人都只能带一把刀。不过我怀疑带一把刀还是两把刀会对武力产生多大影响。你给蒋干一万把刀他就能打过关羽么?只是恐怕李寻欢是不会喜欢这种聚会的。

    另外据考证,关二爷单刀赴会时,带的也不是青龙偃月刀这种大刀,而只是佩刀,因为大刀的出现最早还在唐朝。除非去战秦琼,不然真实的关二爷是没有机会使用长杆大刀的。

    评书中除了杨老令公之外,似乎使大刀的坏蛋居多,尤其是金国人和辽国人,基本上都会使用“锯齿飞镰大砍刀”或者“勾楼古月象鼻子大砍刀”。有人使用“合扇板门刀”,意思是刀头像门扇般巨大;还有“三停大砍刀”,刀头为一停,刀杆为一停,刀纂为一停,各占三分之一。具体到尺寸上就是刀头三尺三,刀杆三尺三,刀纂三尺三,加起来长约三米,只是这种比例似乎也不是很好使用。。。唯一的好处恐怕只是能倒过来当枪使。

    评书是一门重复的艺术,说难听些就是套子活来回使。这些套子活的表现之一就是许多ppmm都使用一种“绣绒刀”,连环画中的表现形式就是刀头上系着个绒球。更牛的mm如樊梨花会使用“三尖两刃刀”,刀头的外形像是三个香水百合的花瓣拼在一起。然而据萨苏研究,三尖两刃刀这种兵器其实是一种失败的发明。

    三尖两刃刀的初衷是集合刀和枪的优点:前面是尖,尖可以刺;两面有刃,刃可以砍。但是实际使用起来却满不是这么码事。究其原因,是因为人使用大刀和长枪时左右手(术语阴阳把)的顺序不同。使刀时,右手在前,左手在后,这样右手距离刀头近,在砍人时能提供最大的下压力。使枪时,左手在前,右手在后,这样比较有力的右手在扎人的时候运程比较长,能为整条枪提供最大的冲量。如果你决定使用三尖两刃刀,那么就准备好在打仗的时候来回换手玩吧。大刀是长枪袍带书中的主流,而在公案短打书中,腰刀或佩刀则占据了绝对的统治地位。比较有名的是白眉徐良的金丝大环刀,胜英的鱼鳞紫金刀。单老评书中的一个特点是许多的ssgg都使用刀,而此类人物在金庸古龙式武侠小说中天然是应该用剑的,如白玉堂及其儿子白芸瑞。另外,如果你穿越到了古代的江湖,碰到使金背砍山刀的仁兄,不管你认不认识他,你都可以上去双手一抱拳,说道:“彭兄,好久不见,别来无恙乎。。。”

    兵者·序

    我从小就很喜欢中国古代的冷兵器,当然对于这些的知识全部来自于小说、评书和连环画。我曾经有过许多的连环画,自己也煞有介事地编过兵器图谱,从连环画上将兵器大致临摹下来,将同种的兵器画在一类:这一页是刀,那一页是枪。。。记得还专门做过卡片。

    小时候爸爸给我制作过不少的兵器,绝大部分都是用铁丝弯成兵器头部的形状,然后绑在竹竿或木棍上。我印象最深的是一把大刀和一杆长枪,枪头下有用白色塑料穗子做成的枪缨。现在想起来令人惊讶的是他还完成过大锤这种三维立体造型的兵器,其实也是用铁丝做的几个圆环绑在一起,外形类似于只有经线的地球仪。我记得的还有用木头雕成的双锏,十分威武,只是后来不知所踪。我总是怀疑是充作了我家鸡棚顶棚的架子,于是每次去鸡棚都会抬头张望棚顶,来回寻觅。

    前些日子去万圣书园,看到一本中国古代冷兵器图谱,站在那里从头翻到尾。幻想和现实间总有差距,看完了图谱,和自己心目中历来的印象相比照,不能不说有些失望。现存的各种兵器的造型,远远没有连环画上的丰富多彩。即便是同类的兵器,真实的造型也与想象和传说相去甚远。印象最深的是锤,图谱中的锤是一根二尺长的杆,前面一个和桔子差不多大小的锤头,估计锤头还没有锤杆重,外观酷似痒痒挠(又称老头乐),难道这就是李元霸,裴元庆,岳云用过的家什?

    不过翻完了图谱,却有点冲动,要为这些关于兵器的记忆写些东西。我离考古和历史千里万里,自然没有办法去考证历史真实中的冷兵器,所以所写的都来自于听过的评书和小说,权当是戏说吧。

    十八般兵器我现在还能背得出来: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镋链槊棒,鞭锏锤抓,拐子流星。写的话自然也应该按这个顺序来写。无奈有的种类可写的东西太少,无法独立成篇,有的兵器我到现在都不知为何物。比如拐子,这是什么东西?是三国无双里孙策用的那玩意儿么?

    所以只好多的多写,少的少写,也许会写一些不在官方十八般兵刃分类中的兵器。写出来,也只是为了梳理童年的记忆,是写给六十岁之后的我自己看的。

    1/3/2008

    2007年的19本书

    差一本没有完成目标,惭愧啊
    细细一看,似乎也没看什么有价值的书。。。。


    高木直子《一个人上东京》
    高木直子《一个人住第5年》
    Suzy Becker《像猫一样生活》
    单田芳《后续三峡剑》
    易中天《品读汉代风云人物》
    妹尾河童《河童旅行素描本》
    易中天《易中天品三国(上)》
    Derthold Daum《Eclipse3高级编程》
    当年明月《明朝那些事儿(三)》
    当年明月《明朝那些事儿(四)》
    Steven Levitt《魔鬼经济学》
    余华《兄弟(下)》
    蔡为东《软件测试实战--测试Web MSN》
    Ryan Asleson《AJAX基础教程》
    Glenfor Myers《软件测试的艺术》
    Ron Patton《软件测试》
    丹·布朗《达·芬奇密码》
    聚斯金德《香水:一个谋杀犯的故事》
    罗琳《哈利·波特与死亡圣器》

    9/27/2007

    waiting读书:《魔鬼经济学》

    作者:      Steven D. Levitt, Stephen J. Dubner
    译者:      刘祥亚
    出版:      广东经济出版社 2006年3月第一版
    阅读时间:  2007.6--2007.7
    字数:      16.2万字
    打分:      8.5

                         mogui 
        本书虽名为经济学,但与一般经济学读物的四平八稳、概念丛生完全不同。本书是一个大杂烩,是列维特多年来研究成果的汇合。实话说,有些更像是社会学。
        列维特说本书没有一个统一的主题,但透过各种各样的案例,我们发现还是有一定的主旨贯穿其中。列维特的思路大致可以归纳为以下几点:
        一、万事万物都是互相有关联的。(或者按梁冬老师的话说,是“有勾结”的);
        二、动机就是一切,掌握了动机我们就可以理解和预测人们的行为;
        三、“传统智慧”不一定是正确的。它只是让人们感觉更舒服而已;
        四、筛选适当的数据,辅以正确的分析,我们就能发现许多以往不为人知的惊人秘密。
        本书无法教授你经济学的基础知识,也无法指导你选购哪支股票和基金,只是希望能够在哪怕很小的程度上改变你看待这个世界的方式。看完了这本书,你也许会提出一些问题,就像书中所提出的那些问题一样:对于儿童来说,哪个更危险,是枪还是游泳池?为什么一辆新车一旦被人买下就会立即贬值?父母在孩子的成长过程中能起到多大作用?名字能影响人的一生吗?…………

    9/24/2007

    waiting读书:《兄弟(下)》

    作者:     余华
    出版:     上海文艺出版社  2006年3月第一版
    阅读时间: 2007年
    打分:     6.5

                          753212984
        简言之,我不喜欢兄弟(下)。
        在人物刻画上,余华的技法并没有进步,反而有些退化。最主要的体现就是王冰棍、余拔牙、童铁匠、小关剪刀几个人物。这几位根本没有能彼此区别开的性格特色,而是同样的财迷心窍,同样的小肚鸡肠,同样的面目模糊。就连上部中善良的苏妈,在下部中也混同成了一路货色。
        我的另一不满来自于余华对待宋刚的方式。尽管我明白宋刚只不过是一个虚构人物,尽管这也并不是一种正确的评论方式,但宋刚的遭遇也是太过残忍了。让善良正直的宋刚遭受所有的不公,让他失业,让他患病,让他离乡背井,让他失去妻子,甚至让他装上假体乳房,让他死无全尸,所有的这一切,只是为了反映这个时代么?如果是这样,我们所经历过的这个时代,又是怎样的一个时代?

    waiting读书:《兄弟(上)》

    作者:     余华
    出版:     上海文艺出版社  2005年8月第一版
    阅读时间: 2005年9月--2005年10月
    打分:     7.5

                               753212902

        余华是中国小说家中我所不反感的不多几位之一。他的《活着》和《许三观卖血记》都是我所喜爱的经典。这本书依然反映了余华的水平。
        《兄弟》的取材很有特点,也很讨巧。上半部讲述的是文革时期,下半部讲述的应是改革开放之后。这是两个对比强烈,冰火两重的时代。正如余华在后记中所说:“一个西方人活四百年才能经历这样两个天壤之别的时代,一个中国人只需四十年就经历了。”所有走过这两个时代的中国人,他们的生活起伏、心理变化、信仰转换、情感动荡,的确是可以从中挖掘出无数素材的丰富矿脉。
        在本书中,余华又一次展现出了他利用平实的语言来叙述扣人心弦的情节,展现干涩幽默的功力。通过对语言和动作的刻画,人物的形象性格跃然纸上。而在叙述宋凡平和李兰的屈辱和死亡时,则冷酷到底,细致入微,不为读者做任何温情的遮盖。余华其实也是冷酷的,即便不比昆德拉更冷酷。不同的是,昆德拉像一个站立云端的天使,冷静地告诉芸芸众生他们所处的荒谬处境;而余华则是一个游走街巷的说书人,冷静地、绘声绘色地向听众讲述某一地、某一事、某一人的具体惨剧。
        只是令人略感美中不足的是,在精确细致地描述现实生活之中,余华却未能超脱于其上,未能升华起高于生活的作品核心灵魂。在《许三观卖血记》中,我们看到了历尽坎坷磨难却能一笑而过的乐观超然;在《活着》中,我们触摸到了繁华落尽、亲人尽失后最原始粗砺的生命本质;而《兄弟》,最多也只能作为一幅刻画精美、栩栩如生的浮世绘而留传于世了。

    2/15/2007

    《一个人上东京》&《一个人住第5年》

    作者      高木直子
    出版      陕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2006年10月/7月第一版
    阅读时间  2007年1月
    打分      8.0

        高木直子的漫画书一共有三本:《一个人上东京》、《一个人住第5年》和《150cm life》。我看了前两本。
        从书名就可以看出,书里讲的全是作者的日常生活,包括怀抱着成为插画家的梦想一个人远离家乡到东京来打拼,在东京一个人一住就是五年,在这期间发生的种种生活琐事,以及其间的体验和感悟。比如被东京的地铁搞得晕头转向(“东京地铁地狱”),去寿司工厂打短工(“黄昏的寿司工厂”),一个人生活的拮据(“金钱与我不可思议的关系”),等等。十年前我也是离家来到北京,也要自己照顾自己,所以很多地方都能引发共鸣。比如《一个人住第5年》中说到,一个人住久了,偶尔回到老家,虽然也很适应,但时间一长,又会不由自主地想念自己租的小窝。这种感觉我也有。
        高木直子的画风朴实而单纯,绝谈不上华丽或繁复,很象是我们还是小孩子时的信手涂鸦。翻开头几页,你甚至会觉得“我也能画出这样的画”。然而细看下去便会发现,高木直子用极简单的线和点描绘出的人物表情极为生动传神,场景真实贴切,绘画与叙述的气氛结合得天衣无缝,配以风趣的说明文字,让人不时忍俊不禁,开怀大笑。
        即便在当今这个已经快餐化了的读图时代,高木直子的漫画书也仍值得一读,因为它表达的是一份源于生活的真感受。

    东京奇潭集

    作者      村上春树
    出版      上海译文出版社 2006年7月第一版
    阅读时间  2006.12
    打分      8.0

        村上春树的最新短篇小说集。在本书中,通过五个故事,村上依然一如既往地力图使虚幻和现实相互融合,模糊了此岸与彼岸的界限,诉说着现代社会中内心和世界之间的隔膜。
        将村上的这一特点体现得最为充分的是《天天移动的肾形石》的结尾。本来整个故事已然完结,而作者在最末尾又看似无意地加了一笔,使故事中由主人公小说家撰写的故事脱然而出,上升到了与主体故事,与主人公的经历处于同一层次。这种“科勒律治之花”式的氛围,立刻使读者的时空概念陷入短暂的恍惚之中。
        读村上春树的作品,我总是一次又一次地感觉到,在现代社会中,人因复杂而疏离。很久以前人们很单纯,可以直接了当地表达自己。那时的社会象一个大大的平原,人们可以近距离地接触、握手、拥抱。而在当代社会,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固执,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怪异和秘密,都怀抱着“小小的黑洞”。每个人都站在孤独矗立的山峰之上,挥手依稀可见,呼喊或有与闻,却永远永远都无法互相抵达。
    1/5/2006

    帝国政界往事--大明王朝纪事

     
        作者         李亚平
        出版         北京出版社 2005年10月第一版
        阅读时间   2005.11.17--2005.12.24
        打分         8.0

        自从吴思的《潜规则》、《血酬定律》大红大紫之后,“浅说”历史或“趣说”历史的书便跟风般多了起来,走进书店里可以看见许多,比如《读史有学问》、《读史有智慧》等等。李亚平的《帝国政界往事》系列也是其中的一种,不过是水准比较高的一种。
        李亚平本人毫不讳言他对黄仁宇的摹仿。在本书中,从叙述风格到遣词造句都处处可见黄仁宇的影子。我觉得最有趣的一点是,同《万历十五年》一样,在书中,每当提到中国必称“帝国”,而不称“中国”或“我国”。说来,我之前几乎从未意识到中国是什么“帝国”,因为一想到帝国就只会想到“美帝国主义”或“神圣罗马帝国”。现在仔细一想,中国何止是帝国,简直可称是帝国的教科书标准定义。
        李亚平称此书是他的读书笔记。我才疏学浅,不知道哪些是他采撷的百家之言,哪些又掺入了他自己的想法。然而全书语言平易而不乏幽默,十分可读。个人意见,本书比吴思的作品高出甚多。吴思倒是明显地表露出有自己的想法,只可惜几十万字,无数材料,都是费尽心机、苦口婆心地在证明“潜规则是存在的,潜规则是存在的......”。李亚平曾开玩笑说要去考吴思的研究生,在我看来恐怕应该掉个个儿才对。李亚平的书让我产生如有时间重读一遍也未尝不可的想法,而吴思的书一遍足矣。
        李亚平的照片我在网上看过,是个大胖子,大圆脑袋带眼镜,很象唐师曾。看面相不象有城府心机之人。


        与中国其它朝代一样,明朝是一个奇妙的朝代。而与其它朝代不同的是,正如李亚平在新浪访谈中所言,我们今天国家、社会和个人的许多东西都是来自于明朝,是在明朝奠基的。回首望去,我们可以看到,甚至在颇具理想主义色彩的开国皇帝朱元璋的许多举措中,便已经隐隐约约地预示了中华民族国民性的现状。比如要求农民只在一里地内活动,何时作息必须互相知道,必须互相“知丁知业”,即互相知道身份职业,便可看作是当今国人喜欢窥探他人隐私的根源。
        明朝也是“特异”的皇帝出得比较多的一个朝代,从与臣子赌气而惰怠朝政,三十年不上朝的万历,到做得一手好木匠活儿的天启,而那位自己封自己为大将军,自己命令自己外出打仗,从而成功地成为了世界历史上地位最高的人格分裂患者的正德皇帝,则可荣获“最具创意奖”。
        朱元璋通过废除宰相制度,屠杀有功将领等手段,实现了国家权力最大化地集中于皇帝,从而使明朝成为了中国几千年来帝制文化的顶峰。但即便从日常生活经验中我们也可以知道,如果整个系统的运行取决于唯一一个因素,那么这个因素的哪怕微小变化也会反映为整个系统的巨大震荡。当所有的权力几乎都集于皇帝一身时,一方面,需要皇帝判断、决策和处理的事情也就必然会增多,方方面面,大事小情都需要他来关心(蜘蛛侠曰:能力越大,责任也越大);另一方面,既然皇帝拥有决定帝国全部事务的能力,而其与外部臣民之间又缺少权力的缓冲区与隔离带,那么皇帝的行事风格,思想方式,乃至极细微的个人性情都会在国家政治事务上产生实实在在,真真切切的结果。然而,不是每个子孙都能象朱元璋一样勤勉努力,也不是每个子孙都能拥有象朱元璋一样的能力和意志,再加上历代的皇帝当中不乏上述“各色”之人,明朝277年来,未曾有过长时间的“太平盛世”,反倒出了不少著名太监坏蛋,也是可以理解的。
        在阅读本书的过程中,我的另一个深切的感觉是:随着帝国的政治制度日益复杂而成熟,帝国官场中的历历人物也在随之复杂和成熟。只不过,这种复杂和成熟并不意味着完善、稳定、正常和秩序,而是意味着城府、心计、狡诈和暧昧。好象一个孩子长大成人,从社会上习得了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却失去了往日的纯真。在明朝官场,黑的固然更黑,白的却未能变得更洁白耀眼来克制这黑,反而自身也变成了灰色。史书评价很高的名臣徐阶,十几年首辅、次辅做下来,家里已经从一个小官僚家庭成为松江地区最大的地主之一,土地至少有6万亩;可称明朝第一臣的张居正,为了实现自己的政治目标,也与大太监王保相勾结,并不乏官场倾轧之举;东林党人标榜道德文章,却也不惜采用各种手段打压异己。再也没有唐太宗李世民那样的政治完人,再也没有象北宋司马光、王安石那样文采惊才绝艳,工作坚毅果敢,品行高洁无瑕的官场人物了。帝国的官场已经成为了染缸,即便是其中最优秀者,身上也不免淋漓上些许不干不净的颜色。这到底是人性发展的结果,还是官场上适者生存的求生法则?掩卷沉思,我只感到阵阵寒意:难道这竟是历史的必然?